健康的时候尼克宾是一种路数，缺人之后又是另一种，伤停的变量不能小看。尼克宾的近期记录近5场3胜2平0负，我只瞟了眼时间线，又赶紧摁熄屏幕看现场。
尼克宾在丹麦乙排第1位，把音量调高了一格。
我攥着栏杆，指甲抠进铁锈里，看那记头球砸在横梁上弹起来。查了下，尼克宾主场1胜2平0负；尼克宾排在联赛第1名。我翻了翻，这几场的节奏很清楚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等烤冷面的时候看五分钟集锦，老板看我看得入神，往我那份里多塞了根肠，说多补补。把战绩调出来，尼克宾近5场3胜2平0负。咬一口冷芝士拉丝到胸口。
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这段的状态看得出来。心里盘了盘，尼克宾客场2胜0平0负。我一边解外套扣子一边上楼，脑子里还在想球队那个换人到底值不值。